学庄子做一只朝三暮四的蝴蝶——《庄子十日谈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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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年初重读《老子》《庄子》时,打算各写个十日谈的,却被纷纷俗事打断思绪,今天偶尔翻起老庄,有些感触,特记录下来,刚好今天看到一片通红的“十七大”,觉得很是眼炫的,翻来覆去的老调、千人一面的举手、高山流水的一言堂,让我如在喧哗的大街上听到一声老头的大声吆喝“你喝过山泉水吗?”,晕晕的,连太阳的温度也像一个记号,刻写在树的左边右边,这时我突然梦见庄周梦蝶,只不知是我是庄周,庄周是蝶,蝶是庄周,或者蝶是禅宗,禅宗是蝶抑或谁是禅宗,谁个又是庄周?
    一直想做庄周梦中的那只蝶,更希望自己能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庄周蝶,这样的梦想却好像遥遥无期般,触手可及却又及之无物,唉,也罢,我就好好学习庄子,学庄子做一只朝三暮四的蝴蝶!
    “昔者庄周梦为蝴蝶,栩栩然蝴蝶也,(自喻适志与,)不知周也。俄然觉,则遽遽然周也。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?蝴蝶之梦周与?周与蝴蝶则必有分也,此之为物化。——《庄子·齐物论》”庄周一直搞不清楚自己是蝶,还是蝶是庄周,我也弄不清楚,于是,庄周很困惑很苦恼,我则很欣然很开心地等着庄子的变化,然后我知道庄子站起来走向我,蝴蝶则飞向菜花地,庄子是庄子,一个会走路的人;蝴蝶只是蝴蝶,一只会飞的小精灵。
    是走的就往前行,会飞的就翱翔苍穹——庄子会这么想吗?
    我不会,但庄子应该会的,但庄子是只朝三暮四的蝴蝶!如柔弱延绵的流水、如大而无用的樗树,“大块载我以形,劳我以生,佚我以老,息我以死”,庄子的心平静但热烈、出世而执着、虚无却清醒,因此,当狙公喂猴子时,庄周明白了“朝三暮四”的深刻与悲凉,明白了人世间如一场梦幻,左右自己的不只是自己的思想,更多的是外界的空气、水份、沃土,自己的生命与生活以及别人的施与或要求,原来只是梦中的自己或蝴蝶,不能把握谁是谁非;朝可三也能为四,暮四不只是四,还可能为零,我们还得为这个争论为这个悲或喜。庄子的步伐越来越慢,蝴蝶飞得越来越低,完全没了梦中轻松洒脱的神情……
    但庄子却停了下来,他看不到蝴蝶了,可能是蝴蝶飞得太远了,远出了他的视野,于是,我看到他鼓盆而歌祭他深受的妻子,听到他对魏王说“贫也,非惫也。士有道德不能行,惫也;衣弊履穿,贫也,非惫也;此所谓非遭时也。”惶恐中,我深深地感受到庄子已成了一只朝三暮四的蝴蝶。
    庄子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理念,我想这应该来自他这个朝三暮四的蝴蝶理论,或者说来自他对生命的选择:可以选择走的庄子,可以选择飞的蝴蝶;或者选择早上飞翔,或是选择晚上行走——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心中有道,外形又有什么重要;心里有道,行动岂能束缚?朝三暮四是为人的天性,梦蝶则是自由的国度。自由自在地自我选择,做一只朝三暮四的蝴蝶,原来庄子一直这么快乐而轻松地生活着,他衣衫不整,他逍遥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中,当他笑的时候,世界已然天崩地裂,我在其中,在爆炸中享受着快感!
    是庄子的就选择走,是蝴蝶的就选择飞——
    在铺天盖地的红色浪涛中,我静静地走着,我悄悄地飞着,我是一只朝三暮四的蝴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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